纪少顷

头像来自苯酚老师,微博与LOFTER同id,写点东西,仅此而已。

纠结了一万年还是放了。。。丑也要祝六子生日快乐😂(虽然只画了大的kara,其他的都是小头) @◆ZAS◆ (还是喊你来看吧,虽然丑了,画力有限)

车技练习第二发(论水手服的正确使用方法♂)

是和朋友婧一起赛的车和jds太太情人节paro提供的灵感。链接见评论:r18

车技练习第一发♂

老文,因为会被和谐所以走微博☞https://m.weibo.cn/5985510395/4199676267643881
没有任何剧情的新手司机的破车一辆😂😂😂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5)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5)
*依旧是oso视角
后面的两个月我决定命名为“松野小松的幸福生活”。
每天享受美女护士的全套的服务,虽然不能动也颇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毕竟能近距离的观赏美女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待遇的。
这两个月以来,我总是会梦到他。
那个蓝色的身影。
应该就是空松吧。
他在我的梦里并没有总是和我呆在一起。
换句话说
就是大家都在的时候我们并不会有多的互动。
平时一直在他身边的是椴松,而一直在我身边的是轻松。
他总会远远的看着我,表面上不会多的接触。
啊,说实话
这种感觉真的讨厌透了。
一点都不干脆。
他没有来看过我。
轻松说
这是因为空松忘了我。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起来很纠结。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换做我也会这么想的吧。
既然两个都已经忘了,说出来的意义还在于什么?
以轻松表面正经的性格来说他肯定是不会纵容这种在他看来不正常的关系的。
我有些糊涂
是不是所有人中就只有我是一无所知的。
——————————
“啊——终于能下床了~喂,你们,要对哥哥大人我好一点哦,别忘了我可是个刚刚才痊愈的人——”我伸了一个懒腰,揽住旁边的轻松对着我的四个弟弟说。
自从出了车祸以来,我已经很久没有怎么下过地了,在床上生躺了两个月后,我终于能下床走路了,真是可喜可贺。
“虽然是实话可这态度还是让人觉得很火大。”轻松的青筋微微爆起,想要拉开我的手,最后斟酌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这句话是一松问的。
“还是先回家吧。”椴松难得停下了正在刷手机的动作对我们说。
“果然啊……”我习惯性的用食指蹭了蹭鼻子,笑笑说,“那就回去吧。”
我可是个正宗的啃老族。
虽然这没什么好光荣的。
但两个月不回家已经违背了我以前发过的“永远都不离开老家的”誓言。
所以出院了不先回去还要去哪里?
更何况……
还有人在等我。
——————————
“我们回来了!”
十四松率先拉开大门,我在后面吊着轻松的肩膀进的屋。
离开两个月,家里还真是什么都没变。
房间里安静的不像话,爸妈都不在。
“诶?空松哥哥呢?今天出去之前不是还在家吗?”椴松先一步上楼,而后又下来了。
是嘛,不在啊。
可能是去工作了吧。
那家伙有工作不是的吗。
轻松说我们几兄弟就我没有工作了。
这样安逸社畜生活不知道还能过多久。
坐在客厅百般无聊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想起了一个问题。
“喂,你们今天是不是要上班啊?”
“那当然啦人渣长男,你以为我们和你一样无所事事啊?”
吐槽我的依旧是轻松,不过哥哥我一向都不计较这个。
我慢慢的拿起一瓶椴松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打开喝了一口。
“那你们就去上班吧,我继续享受我的美好时光~”
“诶?我们才刚刚回来你就要赶我们走?”椴松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眼,满脸的抱怨。
“小松哥哥真是无情。”
连十四松都这么说我了。
“嘛,我可是在为你们好啊,你们可是社会人了和还是neet的我不一样的。”我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小松哥哥……”椴松喊了我一声。
“嗯。”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嗯?喂!难道哥哥我就不能说这种话吗?很奇怪吗?!”
“确实奇怪。”
“喂!!”
原来在他们心中是这么看哥哥我的啊!
“我们等下会走的,这两个月休的假都快要把这一年的假休完了。”待在一旁摸猫的一松淡淡的开了口。
“啊啊,这两个月真是感谢了。”
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
并不是玩笑。
虽然他们跟见了鬼的表情让我很受伤啦。
我们边喝啤酒边扯了些有的别的,很快就到了下午,最先离开的是托蒂。
他说是有约。
然后一松是和十四松一起离开的。
最后走的是轻松。
他叮嘱我别乱跑再被车撞了,然后偷偷告诉我
空松可能晚上会回来。
我自然是知道的。
要说是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这应该可以说是预感吧。
松野小松的预感好像从来就没有怎么错过。
人都被我撵走了,才热闹了没有多久的房子又一次安静了。
其实哥哥我很不擅长做这种事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就是个很怕寂寞的人。
让我主动要他们离开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可唯独今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现在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刚刚才从医院出来也不好直接去打小钢珠,一不做二不休我还是拿着剩下的啤酒上了屋顶。
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就是和躺在医院里不一样。
碧蓝的天和暖洋洋的阳光。
像极了他在梦里给我的感觉。
————————————————
脸上有些痒痒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喷在脸上。
我使劲分开粘得死紧的眼皮,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脸。
我和他大眼对小眼。
两秒后,他像是怕被误会了一般急忙解释起来:“啊我不是故意要吵你睡觉的,我只是……”
“只是?”
我干脆盘腿坐起来,盯着他从头看到脚。
一张与我别无二致的脸和像马克笔画出来的的眉毛,穿着意味不明的皮夹克,上衣口袋里还别着墨镜。
这周身的打扮让我的肋骨隐隐作痛。
不过,我觉得一点也不讨厌。
“只是……想看看你脸上的伤好了没有……”
他回答的声音很小但没有一丝的犹豫。
他说的是真话。
我有些愣了。
“我记得两个月以前你脸上的绷带覆盖住了半张脸吧……现在还疼吗?”
他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我看见了他眼里的担忧。
他真的就如十四松他们所说是一个温柔的人。
即使现在的我对于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他也会关心我。
这样的人真的会是我这种人渣的恋人吗?
“那个啊,早就不痛了。”我撩起被头发盖住的额角摩挲了一下,那里只有伤疤愈合之后的一点点印记。
当初刚刚开始住院的时候我还老担心自己会不会破相,但不得不说上天已经很眷顾我了,除了那里留了疤以外,其他地方好了连个印子都没有。
可即使是这样,我仍是不满足。
上天没有还给我最重要的东西。
“呐,空松,”我走过去揽住他的肩,把所有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
尽管真切的感觉到他抖了一下,我仍然没有起身的意思。
“和哥哥一起出去走走吧。”
tbc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4)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4)
*小松视角
我终于体会到了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主角的感受。
那种一睁眼就是雪白天花板加雪白墙壁的压抑感觉。
还有身上忽视不了的剧痛和脸上贴的疑似纱布的东西都在提醒我一个事实。
我这是进医院了?
我是怎么进来的?
哥哥我的运气何时有这么差了?!
“小松哥哥你醒了啊?”
突然一个脑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挡住了我原本就不多的视野范围,背着光我看了好久才勉强看清楚那个人的五官。
“椴松?你怎么在这里?”
“还问我?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最小的弟弟声音听起来很不爽,“你是怎么出车祸的?”
“车祸?我受伤受的这么壮烈?”
“还有空松哥哥,你们两个是一起受的伤吧……”
托蒂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无可奈何。
“……哈?托蒂你在说什么?空松?那是谁?”
托蒂什么时候又有别的哥哥了?难道他作为末子有了五个哥哥……
五个?
不对啊,我们明明是五胞胎的。
怎么会……
有种少了了一个人的感觉呢
我无意识攥紧了手下的被子,直到感觉手掌下面湿漉漉的才放开。
被子已经被我的手上的冷汗弄湿了一小片。
椴松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像以前那样的毒舌哥哥我。
“什么嘛……小松哥哥你还在生空松哥哥的气啊?真是没品……”
“不,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我看着椴松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信,因为平时就吊儿郎当的哥哥我说的话确实没有几分可信。
所以我只能表现的尽量看起来认真一点。
虽然我确实不知道这个人。
空松。
这是一个和我们兄弟有相似名字的人。
但我却对他一无所知……
真的吗?
脑袋里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场景。
头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原本就没怎么清醒的我又开始晕了。
我只能停止思考,干巴巴的躺在床上。
椴松看起来还想问我些什么,但当我用我唯一可以动的手捂住脑袋时他就什么也没有说了。
房间里变得安静了。
什么也不能做的我开始酝酿睡大头觉。
除了疼痛以外安逸得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我后来再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我做了一个的梦。
梦里有个蓝色身影。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得清他与众不同的眉毛。
我当时就笑了。
这人的眉毛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几百年没有修过吗?哥哥我的眉毛不修也不会成那样吧?
他混在其他几种颜色的身影里,与他们笑谈着,却总是被无视,可即使是这样,他也并没有被打击到,依然自己说着自己的话。
什么啊。
这人是笨蛋吗。
明明都被别人无视了。
他似乎感觉到我在看他,也朝我这边看过来。
一瞬间我仿佛看清了他的表情。
他给了我一个温柔的笑。
我心脏突然跳的特别快,为了防止我心脏病发作,我立刻就偏过头没有再看他。
然后我就醒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人的温度。
什么鬼?
搞得我好像喜欢这种笨蛋一样。
“喂,长男。”
又一个人出现在我视线中。
不知道现在哥哥我的视野真的很窄的吗?
呀,是面色不善的轻松。
“哇……哥哥都受伤了哦~小轻轻你都出去那么久了怎么还对哥哥那么冷漠?”
“别那么恶心喊我,啊……你们一个两个真是够了,”轻松扶额,“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全身都痛。”
“……除了这个”
“这个不算不舒服吗?”
“你都被车撞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会不痛,我是在问你别的!”
“并没有哦。”
今天的轻松看起来有些异常。
虽说他以前也一直都是这么和我相处的。
但现在我却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焦急。
难道是出了别的什么事吗?
“那就好,接下来我有事要问你。”
“怎么你和个托蒂一个样,老是问东问西,他还问我空松,我怎么知道空松是谁啊?弄得哥哥我的头好痛啊……”
“对,我就是要问你空松是谁。”
“诶?都说了我怎么会知道……”
我不解的看着轻松。
同样的问题问两次得到的答复不是一样的吗?轻松何时变得这么脑子不灵泛了?
“不记得我就给你讲。”
轻松搬了条凳子坐在病床前看着我认真的说。
轻松看起来是我们几兄弟里最正经的一个,但深知他的我知道他是个和我们没什么耐心的人,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空松这个人……在他看来对我是有多重要啊?
“首先,我们是六胞胎,不是五胞胎。”
“其次,我是你的第三个弟弟,并不是第二个。”
“也就是说……”
“空松才是你的第二个弟弟。”
“嗯……”
“最后一个……虽然我很不想在你失忆的时候说,但是……还是提早告诉你好些吧……”
“嘛……你倒是说啊……”
轻松何时那么喜欢买关子了。
“他是你的恋人。”
——————————
又是晚上了。
病房里的陪护床上睡的是十四松,其他的兄弟都回家了。
说起来他们都是请了假过来看哥哥我的,强行扣住他们还是挺不厚道的。
按他们的话来说我就是良心发现了,虽然这个说法我是不承认的。
下午睡的太多导致我现在都睡不着,倒是十四松睡的很香。
【他是你的恋人。】
轻松的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脑袋里打转。
说实话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万年处男的我居然有了恋人。
后来才注意到我的恋人是我的弟弟。
轻松说空松是和我一起出的车祸,没有受什么伤所以现在在家里。
那为什么不来看我呢?
如果是我的恋人的话应该是知道的。
我要是没有人陪会寂寞死的。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轻松这个问题他就被上司喊走了。
之前我问十四松空松在他心中是个怎样的人。
他用袖子捂住嘴巴想了一下,然后元气满满的说:
“温柔!”
“喜欢弹吉他!”
“很痛!”
“还有……他会保护弟弟!”
不知道为什么,十四松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总觉得他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扫视了我一下。
我感觉十四松绝对知道一些什么,但他并不打算告诉我。
“那……你知道空松喜欢谁吗?”
“我不知道哦!空松哥哥有喜欢的人了啊……那小松哥哥你知道吗?”
十四松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的无辜,他的反问也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诶?我怎么会知道呢?哥哥我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是哦!那小松哥哥要快点想起来啊……不然空松哥哥可是会很难过的……我们也会很难过的……好了,快点睡觉吧!我也想要睡觉了!”
十四松拔掉话头去睡觉了。
绕是我再想问他什么也不好开口了。
可能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也是啊,一个家里的长男和次男是一对同性恋人,
这个不管是放在什么时候
都是说不出口的吧。
明明我还不了解他。
但是
有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
在心里蔓延开了。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3)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3)
*椴松视角
空松哥哥很反常。
虽说自从离开家以来没有经常待在一起了,但也会偶尔聚聚。
毕竟我们是曾经关系最好的相捧。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别的兄弟见面,不过就他的性格,想兄弟是难免的事情。
这也是我会经常和他约出来聊聊天的原因。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离开家以后他就变得没有以前那么爱说痛话。
起初我以为他是因为出社会以后变得成熟了。
但渐渐地我发现了并没有我想的那么表面。
他可能真的是变的更成熟了,但更多的是多了我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
如果硬要说的话,我觉得那是一种
隐藏不住的难过。
在我看来,空松哥哥一直都是个简单好懂的人。
所以在我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我就直接去问他了。
但结果是他并没有如平时一样把心里话告诉我。
他强笑着岔开了那个话题。
我有些惊讶,因为岔开话题这种事以前一直都是我会做的事。
他真的变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
但后来我并没有再对他的反常继续追问下去。
因为我知道这种时候再问下去结果还是一样。
当一个人真的不想说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空松哥哥。
自那以后,我和他就很少见面了。
一方面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占满了我的时间,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那次的话题。
让我们无形中有了一层隔阂。
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最近的情况。
有的时候我会回家一趟看看父母,还有
我未离家的兄长。
我的兄长很多,但唯一没有离开家的却是
长男。
小松哥哥。
当初第一个离开家的人是轻松哥哥,然后才是我。
我记得轻松哥哥那几天一直在写信,他希望在他走的时候能够交给我们。
他原本可能以为家里的所以人都会为他开心的,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那天晚上小松哥哥没由来的对十四松哥哥发了火。
我感觉到他很生气。
家里的气氛瞬间变的一团糟。
我看着轻松哥哥,我认为他应该会上去制止的。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出手阻止这场闹剧的却是空松哥哥。
那个一向比较胆小但却又温柔的人。
空松哥哥的力气是很大的,这个是还在上国中时就人尽皆知的事实。
可他从来没有对我们这些兄弟出过手。
要说有也就小松哥哥那一次了。
小松哥哥是被他丢出房间的。
说实话,那一瞬间,让我觉得他有些陌生。
可能他还有我不知道的一面。
我这么想着。
原本我以为时间会慢慢给我揭示他心里的秘密。
没想到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空松哥哥出车祸了。
空松哥哥给我打过的电话是最多的,别人翻找他的手机时最容易看到的就是我的号码。
当接到路人打来的电话的时候我几乎崩溃。
虽然告诉过自己出了社会以后就不能再哭。
但还是忍不住。
上天对待空松哥哥是不公平的。
他遭受过的真的太多了。
我什么也没顾先去了医院。
我不知道医院有没有通知别的哥哥们,我是第一个到医院的。
但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个原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人。
小松哥哥。
他躺在病床上,受伤非常严重。
反而是空松哥哥并没有受别的伤,在普通的病房,但就是醒不来。
我一个人不过照顾两个人,就只好打电话找十四松哥哥和一松哥哥过来。
最后才通知的轻松哥哥。
在等待轻松哥哥过来的过程中,小松哥哥迷迷糊糊的醒来过一次。
我们问他为什么会和空松哥哥一起出车祸。
结果他说:“哈……?空松?那是谁?托蒂你不要看哥哥我受伤那么严重就忽悠哥哥我啊……”
起初我以为他还在生空松哥哥的气才会这么说。
于是我就用话来刺激他。
“什么嘛……小松哥哥你还在生空松哥哥的气啊……真没品”
“不,托蒂我是真的不明白你说的那个空松是谁。”
他用很认真的表情对我说。
他失忆了。
唯独只忘记了空松哥哥。
信息来的太过于有冲击性让我一时有些无法消化。
小松哥哥的状况并不是很好,没过多久他就又睡过去了。
我没有办法再问他些什么。
直到后来轻松哥哥来他也没有醒。
之前我本打算让轻松哥哥来照顾小松哥哥,因为他们是相捧。
但轻松哥哥却说他要去看空松哥哥。
虽然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我也没有反对。
在他们进医院的第二天下午,空松哥哥才醒了,轻松哥哥把他带到了小松哥哥的病房。
空松哥哥看起来很不安。
我从他走进病房的时候就发现了。
即使自己心有不安,但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安抚我。
我想起了以前一松哥哥说过的一句话。
“臭松这个人温柔得让人恶心。”
确实啊,他一直都是这么的顾对待身边的一切,温柔的过分。
所以即使到遍体鳞伤也不会过多的抱怨,只是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
轻松哥哥的脸色看起来比他刚来时的表情看起来还要古怪。
他看了眼床上的小松哥哥,做了要把空松哥哥送回家休养的决定。
我当然是极力反对,空松哥哥也受了伤,就算没有什么大碍,也得在医院多待几天。
但就在这时十四松哥哥却拉住了我。
他让我别担心,空松哥哥也不喜欢待在医院的,让他回家休息说不定会好些。
十四松哥哥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这让我感到惊讶。
同时我也想开了。
所有人都同意,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反对了。
说不定对他确实更好。
当天晚上,轻松哥哥就把他送回家了。
走之前,轻松哥哥说回来有事情要和我们说。
我有预感,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
好在他回来的很快,但他带给我们的消息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
他对我们说
“空松也失忆了。”
“但也只忘记了小松。”
病房里又一次安静了。
这样的巧合是我从未想过的。
小松哥哥也和他一起出的车祸。
他最近的反常。
互相忘记了对方。
这些叠加起来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第二天我就回了家。
推开门看见空松哥哥正翻我们小时候的相册。
他看的很入迷,以至于我走到他旁边都没有发现。
直到我喊了声“空松哥哥”,他才有了反应。
但他看到我的第一动作并不是向我说“痛”语。
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我又看到了他以前的表情。
那种极力掩盖但又掩盖不住的寂寞。
他问我
“轻松他……是不是和小松哥哥关系很好啊?”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2)

老文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2)
*空松视角
头痛欲裂。
一睁眼便是雪白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让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医院。
医院我并不陌生,只是……我到底是怎么来了这里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了,只感觉到全身发麻,动了一下腿,才发现有个人趴在我的床边。
绿色的卫衣……
是轻松?
“啊……你醒了啊……有没有什么地方痛?”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让我看清楚了他的脸。
果然是他。
“嗯~brother,我可是superman。痛?这种东西不会有的。”
我对他竖食指比了个nonono的姿势,看着他站起向我走来。
  上次这么看着他还是一年多前了吧。
  我以为他会对我说“痛痛痛,请你不要说这种话了好吗?”
   结果他却只是走过来抱住了我,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不知为何,突然鼻子一阵发酸,眼泪无声的就流出来了,顺着脸滴落在他的衣服上。
   并不是什么特别煽情的话。
   他说:“空松哥哥,我很想你。”
    心里有些没由来的失落之感。
   就好像曾经有个人也对我做过这样的动作。
    那个人也说:“空松,我很想你。”
    也就只有空松和空松哥哥这个称呼变了一下而已。
   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少了些什么的感觉。
     “诶?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碰到你痛得地方了?”轻松有些紧张的放开我,急忙的打量我的全身。
  “我没事,”我用手抹掉了没由来的眼泪,又拉出一个笑容“我只是因为brother的爱而被感动了。”
我不能解释我自己现在为什么这么反常。
轻易的流眼泪一向都不是我会想做的事。
我只能这么回答。
  “你还是没变啊,还是喜欢说这么痛的话。”
  轻松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可了我一眼,接着又说:
“你是怎么出车祸的?看来小松哥哥把你保护得很好啊,你都没有受什么伤。”
  “那个……轻松,抱歉啊……我……不记得我怎么出的车祸了……”
“啊?这都不记得了?你该不会……”
轻松突然变得表情有些怪异。
然而我根本不记得我是出了车祸来医院的,让他为我担心让我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
此外我还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小松是谁?”
“……”
病房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轻松没有再讲话,只是表情变得更加奇怪。
他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肯定是关于那个小松哥哥的吧。
不过……轻松除了我一个哥哥以外还有哥哥吗?
那个小松哥哥到底是谁呢?
我无意识揪紧了自己的胸口的衣服直到后来衣服被我抓得皱巴巴的才反应过来。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那里总是会有微微的刺痛感。
有些难受。
“我知道了。”
良久,轻松终于开了口。
“你们两个真的是笨蛋啊,自己的脑袋都不保护好。”
我有些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但他没有解释,而是问我。
“你能走吗?”
  “嗯……”
我动了动身,确认了没有什么地方特别痛。
他伸出手让我借力从床上爬起来,我慢慢的挪下床,让他扶着我走出病房。
我们穿过来来往往的病人,拐进了另外的一条走廊。
这时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空松哥哥还没醒吗……”
“不知道诶……”
“………椴松你先去看他吧……”
是我的弟弟们。
弟弟们是我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宝物。
我从开始出生开始就与他们就呆在一起,听到他们的声音会让我觉得安心许多。
我任轻松把我搀进病房,看到几个弟弟正围坐在病床前。
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脸上贴着纱布,身上打着绷带。
我虽然看不见他的整张脸,但我能看到的部分让我确定了一件事。
他有张与我们相差无几的脸。
我想我已经知道轻松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小松哥哥。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希望能从中回忆起什么。
可是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偏头对上了弟弟们投来的视线。
椴松的眼眶红了,十四松和一松也看起来很累。
我看着他们一时有种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的感觉。
直到椴松跑过来,拉住了我。
“空松哥哥………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没有。”
我像小时候那样揉了一下椴松的脑袋来让他安心。
我和椴松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这种亲近的举动了。
虽然他总是表示他嫌弃我们这些哥哥,但心里其实还是关心我们的。
这是作为儿时相捧我最了解的地方了。
“……空松哥哥……我们有件事要告诉你……”
“人渣长男失忆了。”
一松接下了椴松的话。
我收回的手有些发冷。
我能感觉弟弟们都在看着我,他们在等我说些什么。
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够了,空松还有些不舒服,别老缠着他说太多话了……小松他又睡了啊?”
旁边的轻松出声帮我解了围,让后又看了看病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头。
“这样吧,空松没有受什么伤,只是一些擦伤而已,要不就先办出院手续回家修养吧。”
“……”
  轻松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没有回答。
  “我觉得也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十四松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他笑着看向我,“空松哥哥也不喜欢在医院待着吧?”
  “嗯……”
“可是……”
“没关系的托蒂,空松哥哥没有那么脆弱的。”十四松扯住了椴松,对他说道。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去办出院手续。至于后面的事……等送空松回家之后再说。”
  轻松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说什么就让我坐在旁边的病床上,自己去办班出院手续了。
床上的人还是没有醒。
但心痛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了。
弟弟们没有再问我任何事。
就这么等到了轻松回来带我离开医院回家。
家里还是老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可能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房子空了不少。
当我还在扫视房间的时候,轻松却塞了一本相册给我。
“brother,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问他。
“你看相册吧,这个有助于你恢复记忆。”
他说完就又回医院去了。
房间里除了我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一个人会有些寂寞。
打开相册,首个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红的纯粹的身影。
站在我的身边笑得灿烂。











   
  
  
  
  

 

My name on your lips(空港)

My name on your lips
*这次的设定是空港松
*关于飞机我也不了解多少
*题目其实和正文没啥关系
*773和新年贺文一起
*如果ooc了请大意的指出来
正文
空松坐在休息室揉了揉太阳穴,长途飞行耗费他太多的心神再加上轻微的感冒,结果就是头痛不止。
虽然并没有痛得很厉害,但还是会影响到他的精神状态。
小松恰好这个时候不在,刚刚下了飞机就不见人了。
明明是一起下来的,怎么一瞬间就不见了?
空松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想不通的问题,按着紧蹙眉心的长叹了一口气。
因为做飞行员的缘故,他们的手机全程都是关机的,更何况小松从来都没有要下飞机就开机的意识,所以现在手机对于空松来说犹如一块板砖,找人完全起不到啥实质性的作用。
“晚好,松野副机长。”
打断空松思绪的是一个清亮的女声,来人身着职业的空姐服装,对着正好抬起头的空松笑的有些羞涩。
“噢,my lady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这样的gentleman呢?”
看到有女生来找自己,空松立刻变了气场,打了个响指,用他面对女生一贯的作风来和空姐打交道。
空姐脸有些微红,说话也没平时在飞机上和旅客交流那样简洁明了,反而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嗯……是这样的,我们姐妹下班后要去聚餐,也想要邀请一些男同事一起,所以……不知道松野副机长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呢。”
熟悉的男声在空松的耳边响起,与此同时肩膀一重,淡淡的玫瑰味男士香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诶?松野机长……你”
“不可以啊,因为空松和我有事要处理,所以没有时间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松笑咪咪的搭住了空松的肩膀替他回绝了空姐。
“小松?你什么时候来的?”空松被突然出现的小松弄的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松野机长你们不是兄弟吗?有什么事……也可以其他时候再解决吧……”
空姐不死心的抿了抿嘴唇说道,试图再争取自己的话语权。
“嘛……是很重要的私事,所以不方便延后解决,当然,打扰到你邀请空松我也很抱歉。”
小松非常没有诚意的道了歉,扯过空松要走之前还不忘回身补上一句:“等会儿轻松他们也会来,你可以请他去啊,至于空松我就先带走了~”
说着说着就拉着走到了门口,休息室门打开的一瞬间,小松和空松同时看见有几个空姐正好站在门口。
看到小松和空松出来,空姐们的神色看起来都有些尴尬。
“机长副机长晚上好。”
“good evening la……”
“啊,晚上好。抱歉这个家伙今晚脑袋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带他走了。”小松一把捂住空松还要说话的嘴意思的笑了一下,快速扯着他离开了,留下一干的空姐意味深长的目送他们离开。
这边小松把空松带离空姐们的视线就放开了他,空松扒住旁边的墙壁用力的咳嗽了几声,刚刚被小松捂得太急,被口水呛到了。
小松靠着墙看着空松用力咳嗽后抬头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的眼睛,心里一动,感觉有什么要溢出来了。
“小松,你干嘛突然要扯我走啊?”空松缓过气就想起了刚才小松的动作,看起来很急啊。
“不走难不成你还想和她们去联谊?”小松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快。
“我没有……就算你没来,我也会拒绝的。”空松用异常认真的表情看着小松的眼睛说道。
小松被他认真的表情给逗乐了,那两条蹙着的粗黑的眉毛真是可爱到不行啊。
小松一点一点的靠近空松,直到把他逼得完全靠在墙上,露出了他一贯恶魔般的笑容:“呐……空松,你说要哥哥怎么办呢?明明都已经结了婚了,为什么还要无意识的招蜂引蝶呢?”
空松脸极速升温,直到被小松按在墙上,他的脸已经快炸了,小松在他的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处,就像有电流极速穿过,有些麻麻的感觉。
之前脑袋的疼痛现在也似乎和温度混杂在一起,不仅思考能力不够,力气也卸去了大半。
“小松你别……等会儿还会有人经过的。”空松轻飘飘的推了小松一把,想让他离自己稍微远一点,虽然平时空松力大无比,有心的话很容易就能挣脱小松的桎梏,但是很显然,以他现在弱鸡的力气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小松只是有点后退的趋势,脚步根本就没有移动半分。
被爱人推开,多少都会有些不快,但他并没有被完全推动,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现在还在头痛吧?”
小松一边把自己的额头抵上空松的额头,确认他有没有发烧一边问他。
“嗯,不过我只是小感冒啦,小松你不要担心的。”
空松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并不怎么烫手,于是开口安抚爱人说道。
“那回去吧,今晚就不做了。”
小松放开空松懊恼的挠了挠头往前走,走了两步发现空松还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他还愣在原地。
“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没,我只是在想小松……你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啊……平常晚上不sex你就会……”
“难道哥哥我就不能稍微克制一点的嘛!真是的,在空松你心里,哥哥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定位啊?”
小松脸红没好气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他也不是脑子里只想着sex而不顾爱人身体状况的混蛋好不好?
空松到底是怎么想他的啊!
“诶?小松的定位啊?”空松意外的接下了他的话茬,还认真的扶着下巴的思索了一下,“嗯……在我看来,小松是个人渣……但也是我最好的哥哥……”
“喂!人渣是什么鬼啊!长男我要生气了!不过最好的哥哥……你是个笨蛋么?你也只有我这一个哥哥吧……”
小松的前面半句话是大声的喊出来出来的,后面说的话却是越来越小声了,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一个人在心里默默诽腹:空松这个家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啊……
感觉到空松在盯着他发热的脸看,小松立刻就背过身去了。
“小松,你是在害羞吗?”空松看小松发红的耳根就知道自己的爱人是在不好意思了。
小松这个人啊,别看平时都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恶魔样子,其实自己也意外的能够看到很多他害羞的表情。
他可是个害羞了都会想办法掩饰不承认的人呢。
所以空松想还不如直接问他,说不定得到意想不到的回答。
“我哪里害羞了?”小松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好啊,空松你居然胆敢挑战长男的权威?小心哥哥我今天晚上做到你下不了床啊?”
“是是,我错了,那我们回去吧?”空松憋笑向小松伸出手,好让爱人抓住自己。
“根本没有在反省嘛……”
小松看出了空松嘴角的笑意,一边握上了空松的手,一边小声的嘀咕。
“嗯?”空松心情大好,连带着头也没有那么痛了,只不过小松一直在嘀咕些啥,他也没有听清楚。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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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厕所换好了便服,空松卷着袖子和小松并排走出来。
平时小松都是吊着他的,但今天特殊情况,小松选择自己好好走路。
“啊,对了,你刚刚是去干什么了?”空松终于想起了纠结他很久的这个问题。
“这个啊……”小松习惯性的揉了揉鼻子下面,“刚刚是和轻松被喊去分配工作了,下一趟航班我是和他飞的。”
“哦。”空松应下了,没有多说些什么。
“你的航班下次是和别的人飞的。”
“嗯。”
“……没有不高兴吗?我可是一直都和你飞同一辆航班的,从我当机长以来。”小松有些纳闷空松平淡的反应。
“没有不高兴啊,航班嘛,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会交错的吧,我们能一直飞这么久我就很满足了,而且你是和轻松飞啊,不是很好嘛,你们一直都挺有默契的。”空松笑着对小松说。
“话是这么说啦……”小松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不满,虽然和轻松飞很好,但他还是很想和空松飞啊。
和空松飞同一辆航班多好,自己还可以偶尔偷个香。
和轻撸斯基飞的话,啥都偷不到。
况且自己这次是有打算的。
“嘛,提早就给你分配工作代表你的航班会比我早的吧?”空松歪过头看着小松的眼睛。
“嗯……”小松不知道为什么空松会问这个。
“我会好好看着的你哟,放心大胆的去吧,my love。”空松对小松打了个响指同时眨了一下眼睛。
“痛痛痛——”小松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肋骨大喊起来。
嘛,就这样吧。
小松心里也有了一些准备了。
反正回来的婚礼我是办定了!
没错,他和空松虽然是结婚了的,但是……
并没有办婚礼。
当初,意外的是空松给自己求的婚呢。
那个时候空松说什么:
“小松,嫁给我吧,我会让你一辈子happy。”
喂!这不是自己的台词吗?
当然那个happy是可以去掉的,换成幸福。
这一直是打击自己自尊心的事,自己身为哥哥,居然被自己的弟弟被动求婚了,多没有面子啊?
最后自己还是答应了。
虽然是很失他长男的面子啦,但……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吧。
他当初还在犹豫要什么时候给空松求婚,还在犹豫自己能不能给他幸福,空松却已经勇敢的踏出自己一直不敢踏的这一步了。
被自己最爱的人求了婚,还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即使后面空松说他当时脸红到不行,他也不会说是因为当时心动到想直接把单膝下跪举着玫瑰的他从地上扯起来直接扒了裤子就上了他。
后来他们交换了戒指,得到了众人的祝福。那个晚上,他们也在床上翻滚的特别疯狂,代价就是空松那一个星期都不准自己碰他。
做飞行员的一般在自己本地呆的时间一般不是很长。
因为这个缘故,自己和空松一直都没有办一个像样的婚礼。
空松喜欢浪漫,所以打算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请个假来把婚礼办了,请兄弟们和公司的同事们来参加。
顺便也断了那些新来的空姐们的念想。
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啊。
小松在路灯的灯光下,看着空松的侧脸一不留神就想着出神了。
还是空松叫他,才回过神来去牵住他的手,仔细摩挲了下空松手上当初亲手为他带上去的戒指。
指环的内部还分别刻有彼此名字的罗马音。
空松感觉小松在摆弄自己的手,便看了看自己的手,奇怪他在干什么。
“我手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啊……我们快点走吧……啊我好困啊……”
小松先打了个哈欠又抓过空松的手握着。
在回家的路上走着走着两只手慢慢的由单方面的握住,变成了十指相扣。
两只手上银白色的戒指在灯光下泛起了美丽的光泽。
(ooc文写完了,其实想看不一样的osokara,比如kara给oso求婚什么的233,具体场景自己也没有写,嘛……就是满足我自己的恶趣味了,还有就是osokara一定要结婚,婚礼是必须得办的,虽然我不写……新年贺文,专业术语都避开了,车也没有,只能写成这样了,希望能喜欢!!)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1)

老文了
今天才想起我没有在LOFTER上发过文。。。
ooc就尽情的嘲笑我吧(别
你所不知道的我和我所不知道的你(1)
*轻松视角
当我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醉酒之后脑袋总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十四松和椴松声音不断透过手机传来,吐字不清的话语和哭声塞满了我原本就不清醒的脑袋。
直到最后一松说的一句话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他们出车祸了,赤塚医院,你快点来。”
我不知道我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去的医院。
自从上次离开家以后已经有一年没有见过他们了。
我并不知道他们的近况。
只是最近遇到椴松的时候听他提了一下家里的人基本上都离开了。
唯独……
还剩小松哥哥。
我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顿了一下。
我想起原来刚离开家的时候,曾经想往家里寄信,但因为工作繁忙就被搁置了。
当时想往家里寄信的原因有很多,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并不是想家,而是……
我的那对兄长。
在六兄弟里面,我排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他们都是人渣,虽然我这么说他们,但我也并不是什么好人。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我们六胞胎现在的性格和小时候完全不同,因为有六个人有很多事情总是一起做就会显得很多余,所以慢慢的潜意识里已经形成了两人两人的组合。
我的相捧是小松哥哥。
作为相捧,小的时候我们总是会待在一起,也总是会聊很多事,在我看来,他是一个对我无话不说的人。
  因为在家里就我和他关系最好了。
当时的我是这么觉得的。
可后来事实告诉我并不是如此。
当那件事被我发现时,他只是有些略微的惊讶,然后露出他一贯的笑容对我说:
“啊呀,真不愧是轻松啊,哥哥的秘密都被你发现了。”
我当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是正常的反应。
我只觉得我发现了一个我从来没有想过的秘密。
兄弟之间,
禁忌之爱。
这是不被允许的。
后来意识到这点我曾有过想要劝他的念头,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不过呢……轻松,不要来劝我……你懂的吧?你可是兄弟里最了解我的人啊……”
他只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不可能轻易的折返。
我知道我劝不回他。
从小就是这样,他决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去做。
而他比平时更坚决的态度让也我懂了他的意思。
此后直到当天晚上都没有再有任何交流。
第二天我们又理所当然的走到了一起。
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要捣乱也是两人一起。
但那件事就像被被深深的密封到了心底,没有人再去揭开它。
我们依旧是那个大家眼中的速度组合,从未出过什么大的矛盾。
只是每当他走过他身边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的多看一眼。
他们不会光明正大的待在一起很长时间。
虽然没有谈过什么恋爱,但我也知道。
不能见光的感觉。
很痛苦。
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
就算正经如我,也没有想到读了十几年的书,到了二十多岁居然做了啃老族。
每天neet在家变成了我们六兄弟最大的乐趣。
离我最近的哥哥空松似乎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变“痛”的。
尝试用自认为酷的言语引起我们的注意,希望得到我们的关心。
我把这都归结于我们对他太不重视了。
虽然他讲起话来总是让人不明所以,过粗的眉毛看起来很凶,但不可否认的是,
他是一个温柔的人。
在所有兄弟中,可能没有谁会比他更关心我们了。
就算小松哥哥是长男也做不到。
所以他才会希望得到我们的重视,得到来自兄弟的关心。
但我们却仗着他的温柔对他做了不能被原谅的事情。
他在那件事中受了很严重的伤,主要的部位是脑袋,现在总是会记不住事。
小松哥哥对那件事情感到很后悔,他也参与了那件事。
而空松却还是对我们如以前一样温柔,就算我们对他动手也从来不还手。
除了……
一年前我要离开家的时候。
他对小松动了手。
原因是十四松和我。
我知道小松是不希望我离开家的,我们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会舍不得。
但我更清楚,我离开家只是个开始,早晚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离开,
包括空松。
空松热爱着身边的一切,他的想法一向都很单纯而简单,他会把很多东西都看得很重要,难免就会忽略小松的感受。
弟弟对他来说就是这样。
所以他为我们第一次和小松动了手。
我还记得,他把小松的衣服扯住往外拉,直接把他扔出了房间,自己也走了出去。
门反手被关上,隔绝了在外的声音。
我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
再后来,我就离开了。
一走就是一年。
我走进病房,只看到了小松,和几个弟弟。
他还没有醒,额头上包了一大块的纱布,身上也有很多绷带。
就像以前的空松。
“空松不在?”我问几个弟弟。
“空松哥哥他……没有受什么很大的伤,在别的病房,只是擦到了,但是到现在都没醒……”
回答我的是椴松,眼睛红红的,一副已经哭过的样子。
“好了,我去看他……”我拍了一下椴松的背,“小松有醒过吗?”
“有,但是他似乎伤到了脑袋。”
“失忆了?”
伤不至死,如果不是脑休克,这是我能想到最坏的结果。
“不能这么说,他还记得我们,好像唯独只忘记了……空松哥哥。”
我觉得我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奇怪。
因为十四松他们都在看着我。
他们不知道。
这可能比最坏的结果还要坏了。